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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上天台 程张]梦境(三)  

2017-05-30 23:33:52|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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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我发现我不知不觉中开了五个坑呢……五个……让我慢慢轮流填吧……_(:зゝ∠)_
顺手丢一下原耽:《谁说身边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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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AO3已经申请了还没得到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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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魄的意义

程钧盯着张清麓看了会儿,想到方才的情况,点点头,问:“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
“算是吧。”张清麓嘴角弯了弯,笑意藏在无声的嘲讽之中,“或者应该说是另一个构造出来的幻境。”
程钧心中叹了口气,张清麓的情绪和心境异常冷静,甚至可谓是冷漠,而他连掩饰这种情绪都不屑去做,显然是有些异常了。
“你看到了什么?”
“睡着的你而已。”
张清麓侧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程钧,突然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手指从侧脸的线条落到下巴的位置,又顺着脖子延续到锁骨,然后停留在程钧的咽喉上。
“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张清麓的语气中有一点点不可思议的情绪,手指微微用力按下去,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能让程钧脖颈血管中的血液停止流动,同时停止他的生命。
“嗯,”程钧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动作,笑了笑:“看来是普通人。”
张清麓的手依旧停在他咽喉的位置,程钧却仿佛未曾察觉,反倒是露出思索的神色,道:“可是普通人的魂魄怎么可能穿到你身上来?”
“为什么不能?”张清麓觉得无趣得放下手,“我既然能过去,他便能回来。”
“他又不是你的转世,你看到的那个人也未必是我的转世,魂魄之间是不会产生因果共鸣的。”程钧摇摇头,“何况即便是转世,凡人的魂魄过于脆弱,是无法降临在修士身上的。”
“为何这么确定不是我们的转世?”张清麓明知道答案,却仍旧要挑衅他:“说不定我们下一次就不能过了天劫,身死道消了呢?”
“你也说了是身死道消,”程钧笑了笑,“修士一旦身死道消,魂魄消亡,自然是无法转世的。”
“…………”
张清麓陷入了沉默,程钧说的事情,他原本就知道。更何况,经历了方才那一幕,他早就知道对方并非自己和程钧的转世。
哪有转世这么巧还能凑在一起的?他早就和程钧说过,若是真有下一世,还是彼此放过的好。
“除非……”程钧见他安静下来,又道:“那本就是我们自己的魂魄。”
“……”
张清麓不易察觉得叹了口气,即便没有看到,程钧还是猜到了真相。
“你看到了什么?”
这一次发问的是张清麓。
“是占据了你的身体的那个你,”仿佛在说绕口令一般,“茫然地站在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平原,那高出他们头顶地方,映照着漫天繁星,仿若冰面上一条星河游曳远去。
“茫然……”
张清麓重复了一下那个词,失笑:“真想看看那个表情。”
他从小到大,只有充满算计的神色,即便是失落和茫然也必然不会写在脸上。记忆中过往所有失态的神色,似乎都被程钧看了去,连带着他自己都好奇起来。
“是你也不是你。”程钧伸手将他的面孔掰过来,盯着那张隐藏了所有情绪的脸看了许久,道:“还是这样的清麓合我胃口。”
张清麓抬手将程钧的手打开,撇开头,隔了会儿才说:“那确实就是我们自己的魂魄气息,只不过非常不稳定。”
程钧没有打断他,安静得坐在他身边,肩膀彼此靠着,传递着身上的温度。张清麓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除了魂魄气息稍微弱了一些,其他几乎没什么差别。”
程钧突然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程钧直言,“无论是你的魂魄还是我的魂魄,什么都不曾做过。”
张清麓点点头,道:“我知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安静起来,好一会儿,张清麓才开口:“魂魄分裂之后也能完整吗?”
“若是有办法将魂魄抽出一点然后投入轮回,利用轮回里的魂魄之力补完整个魂魄,那确实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新生魂魄。”
程钧想到曾经在道藏上看到了转世投胎的方法,还有觉醒前世的方法,又补充道:“不过这样的魂魄很可能并不是原本魂魄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新的魂魄,和之前的魂魄主人应该没什么关系。”
“嗯。”张清麓点点头,又转过头来看着程钧:“我看到的,确实就是我们。”
“我知道,”程钧伸手搂过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将自己看到的画面传递过去:“我感觉到的也确实是你的气息。”
“所以……”张清麓声音有些迟疑,“是有人抽了我们的魂魄制作了别的世界的我们?”
“我倒觉得不是。”程钧苦笑一声,“其实我有个猜测。”
“是什么?”
“那大概是我们自己做的手脚。”
张清麓抬眼看着程钧近在咫尺的面孔,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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