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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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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上天台 程张]九方四界 (八)  

2017-04-19 22:33:06|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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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发现两人聊天聊了七章了……还好下一章就能说完了……【是我太啰嗦……
【再推一下原创《谁说身边没有鬼》
前文:
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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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准备

关于九方四界的事情,程钧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告诉张清麓的,但怎么说要说到什么程度,他来之前并没有决定。空灯流转的事情过于不可思议,即便他想说也要考虑一下张清麓是否会相信。与其说一个真话对方不信,不如说一个假话让对方相信。即便这套假话说辞双方都知道是假的,以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并不会因此翻脸,反而会达成一种默认的统一。但程钧也考虑过要将事情全都说出来,为此他已经准备了数种方法来应对可能出现的结果。
无论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或者是听完翻脸亦或是表面接受内心抗拒,甚至彼此之间出现决裂,这些可能性程钧都有所预估,任何一种情况的发生都会让他头痛一阵子,甚至会让他花费更多精力去留住张清麓。故而最初来到赤练岛的时候,程钧的选择还是隐瞒。
为何会说出来,只怕他现在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两人谈话的气氛过于温和,又或者是张清麓的态度让他觉得可以一试,在他说出空灯流转的时候,已经捏了一套封禁符锁在掌心,若是情况不受控制,他也会做一些可能会伤人的事情。
偏偏一切正常,张清麓异常平静又非常顺畅得接受了他的说法也接受了程钧本身。从两人彼此了解的程度而言,张清麓的话并无任何谎言,这反而让程钧有些许惶恐。
“为何如此看着我?”
洞府中安静了太久,张清麓见程钧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略有些不自在起来。
“怕是镜花水月一场梦幻。”程钧笑了笑,“我准备了许多说辞,不曾想一个都未用到。”
“你是奇怪我为何会相信你?”
张清麓一招手,远处的银丝钩花编织香炉便飞了过来,落在他面前。张清麓取下盖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向程钧道:“罐子给我。”
程钧顺着他的手势,从自己另一边的寒玉百宝架上拿下一个火纹铁木罐,递了过去,问:“这个可好?”
张清麓拿来闻了闻,又用香箸夹取了一些罐子里的香料,丢入那香炉里,再摆摆手,将那炉子推回原位去。这才回答程钧的话:“你上次送来的这个广寒千叶香颇为独特,初闻仿若置身密林深处,数十种木料的味道混合,再细细分辨又有细微的冷意蕴含其中,若是炉中火旺那寒意就更重,颇为独特。”
“你若喜欢,下次我寻到了原料,让景枢在炼制一些出来。”
程钧笑了笑,张清麓对这些细小的物件颇为在意,又极难讨好,难得有他夸赞的,即便制作起来复杂都值得一试。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张清麓并不接话,只是继续道:“正如你方才所言,那些话看起来完全没有可信度,但偏偏前后吻合,细节精致,若是你为了诳我而设计这么个谎言,那就有些画蛇添足了。掌门如此仔细的人,事事周到,不会做这般无谋之事。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是真的。正如这香料,明明是寒香偏要旺火催生,彼此冲突,乃是独一份的不可替代。”
“……你这般说,”程钧微微一笑,“反倒好像我往日颇多谎话,只不过万无一失,看不出来而已。”
“难道不是吗?”
张清麓觉得有趣,问他:“莫非掌门可以对天发誓并未说过谎话?”
怎么可能?
莫说程钧,即便是张清麓自己也断然不敢这么做的。他这话不过是挤兑程钧方才的自白言论,并非真的要让他难堪。程钧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想了想也忍不住笑出来,反倒让方才一直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言归正传,”张清麓敲了敲桌面,那台面上浮现出一块白玉圆盘,他取了摆在两人之间,问:“如此说来,你是打算直接去引动九方天台?”
“正是。”
程钧伸手在白玉盘上点了点,那盘中玉色退去,显出一片碧波,水面缓缓退去,一线蓝天从边缘出现,慢慢占据了大半个画面。其上有岛屿十三座,北七南六呈星相排布。其中北方第一座岛屿的北面,有一座淡青色如天空般的山,浮在水面之上,若是从半空中看,恰好是那北极星的位置,便是这蓬莱的天台。
天台显现之后,又有法力在玉盘上走动,蓬莱天台往东北面移动,逐一展现出北国、昆仑、灵山、十万大山等八处天台来。阵法在期间交互,汇聚成一点,化作最后一座天台,乃是中土玄府。
“这边是隐老当时的法术。”程钧道,“如今看来确实不同凡响。”
“可惜镜子在天劫中损坏尚未修复,否则动用这阵法会更简单几分。”张清麓将玉盘往程钧手中一递,道:“此物我祭炼的差不多了,你只需要打上烙印,便能运用随心。”
“有劳清麓费心。”程钧点点头,收下玉盘,又将那其中的法术一抹,换了一副画面上去,乃是程钧方才在桌上所绘制的四界图。
“四界分布,或许并非如我等所料。”他自言自语道,又将那四界按如今的地图排列,果然呈现出不一般的景象来。
张清麓也看出了异常,皱眉道:“莫非这天台已经被换了位置?”
原本的九方天台乃是分占八卦位,最后一座居中,处于阵眼。可对应现在的地图,九方天台并非在相对的八卦位上。
“嗯,因为四界变动,九方之位也变化了。”
程钧将九方天台按照位置排布,再将四界对应,果然化作当下的地图模样。
张清麓见状叹了口气:“你若当真要恢复旧貌,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说。”
程钧好奇看着他。
“早早立下下任掌门之位,顺便对外说清楚我回归上清宫去了,然后随你怎么作死,我必定不拦你。”
张清麓一口气说完,觉得还不解气,又道:“这地貌变化乃是天道之意,若说飞升之路因此断绝,仙朝由此覆灭,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你若是要更改天意,即便你是天道的小舅子都不成,你是天道的儿子都不成,除非你化身天道,否则莫谈。既然你要做这不可能之事,那便先将方才说的做好,然后随你去逆天也好寻思也罢,就算旁人要阻止你,我也不会阻止你。”
“清麓这是担心我了?”程钧哈哈一笑,见张清麓还有些气恼,抬手阻止他道:“我并非要改变地陆还原旧貌。”
“那你要恢复古天地阵,又从何说起?”
“我先前也研究过一番,”程钧手在画面上一抹,当今地图中的九方天台也彼此勾连起来,“你看,这阵法并非不可用。”
他乃是阵道大家,自然看得出阵法变化下的用处存续。
“就好比先天八卦转换后天八卦一般,”程钧摸着下巴,解释道:“这改变虽然打破了原有格局,但并非不可用,而是增添了更多变数而已。”
“此话怎讲?”
“说不好,”程钧摇摇头,“不过现在的天台既然能凝结道玄果,那必然是可用的,可用就表示阵法仍在运行,不过是有所缺陷而已,我只需要找出缺陷,便能打破僵局,不需要更改天数。”
张清麓长叹一口气,看出来他是松了口气。程钧见状凑过去,几乎是挨着他的,问:“如何?”
“你既然这般说了,显然已经有了准备,”张清麓何等了解他,此刻靠着程钧,与他并肩而坐,“打算如何?”
“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程钧收起圆盘,侧头看着张清麓。
“看来掌门也打算煽风点火了。”张清麓了然。
程钧笑着点点头,道了句“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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