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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上天台 程张]九方四界 (五)  

2017-04-16 22:04:11|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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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方四界

张清麓不问,程钧就憋着不说,两人喝了一回茶,又闲谈了几句,终于还是程钧熬不过这冷漠的气氛,问道:“你怎么不追问?”
“追问何事?”张清麓明知故问。
“自然是天机的事情。”
“你都说了是天机,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张清麓语气闲淡,“能说的想必你就说了,你不说自然是不能说。”
既然是不能说的,又有什么好追问的?
张清麓一脸不过如此,又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情的表情看着他,甚为坦然。
“……其实,我本来是想等你问的。”
程钧心血来潮不过想吊一吊胃口,没想到胃口没吊成,反倒成了不上不下的模样。
“我说你啊,”张清麓叹了口气,表情颇为无奈,“怎么修为上去了这心性反倒下来了?莫不是当真根基不稳,导致心性受冲?”
程钧沉默着看了他一眼,暗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只是想跟他闹个气氛呢?
不过张清麓很快就揭过这一句了,说:“开个玩笑而已,到底是何事?”
“你可知九方四界?”
程钧一开口,张清麓就愣了愣,他算得上博学也算得上求知欲强,如今三界之中耳目遍布,只要有稍许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去,但程钧此刻说的四个字,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不知,”实话实说,张清麓揣测道:“莫不是什么小天地或者洞天福地?”
“其实我也不知道。”
程钧说完,看张清麓一脸很想揍他一顿的表情,赶忙解释道:“这就是我领受到的天机。”
“……仔细说来。”张清麓缓了口气,放下茶盏,追问他。
“入定之后冥冥之中,有天地另开,非开天辟地却有另一番天地的景象,入得其中,得知天地九重,九重合一乃是新一重天地,天地四分,为四界。”
“这是仙界之意?”张清麓慢慢吐了口气,“看来掌门离飞升不远了。”
以张清麓的眼界,能看到这一程度已经是很不错了。程钧如今算得上是天下修为最高人,就算不是唯一,也至少是明面上的第一。他入定时感受的天机必然不是寻常修士或帝君闭关时领悟的天地大道。从超脱的眼光来看,他看到的应当是天外天,界外界,既然如此,张清麓说他离飞升不远了,也不是一句玩笑。
“非也非也,”程钧摇摇头,面色异常凝重,“不是界外,是界内。”
“此话怎讲?”
“九方乃是界内的气息,四界有三界乃是眼下的三界。”
程钧一语惊人,张清麓愣了愣,问:“莫不是灵山、昆仑、蓬莱三界?”
“正是。”程钧点点头,“只是你说的也未必有错,只怕这四界之意和飞升少不得关系。”
“为何?”张清麓刚问出口,便明白过来:“原来这第四界,便是仙界?”
“可以说是仙界吧,”程钧笑笑,神色中颇有几分未解,“或许只是不曾看到的另一界。”
“那九重天地又是如何说来?”
张清麓露出思索的神色,心中有灵机一现,问:“莫不是组成这四界的根基?”
“要怎么说呢,”程钧也免不得佩服张清麓的灵思,“这点也是我从入定中醒来之后才意识到的,你倒是反应得快。”
“你身在局中,自然为迷雾遮眼,”张清麓谦逊了一句,“我乃局外人,自然能猜到几分。”
“清麓猜得极准,”程钧伸出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描绘了一重重天地的模样,“这九重天地并非层叠,而是各立一方,彼此独立,却又有天命连接。”
他一边说一边画,那九重天地模样只是一个轮廓,但彼此之间的联系却看得分明,乃是一个阵法,阵中九重变化,便是这九方天地。
“九重天地乃是这阵中之心,阵眼所在,”程钧直言,“入阵之后,若不运作,便是独立的,若是运作,那变成了阵法本身。”
张清麓明白过来程钧的言下之意也免不得有些激动,一阵鸡皮疙瘩浮于体表,好一会儿才平息下去,他开口,觉得自己嗓子有些沙哑,显然也是被惊得:“你是说,这是天地阵?”
“没错,天地阵,”程钧失笑,笑声中既有激动又有自嘲,“宇宙灵犀成就一方天地,这天地自守化作阵法,居然让我发现了!”
“说你是天运之人果然不是开玩笑的,”张清麓闭了闭眼,平息了一下激动的情绪,问:“如此说来,你要去寻找这天地之阵?”
“我要去开启天地阵,”程钧笑容依旧淡然,目光却带着坚毅和激情,“这应当才是开启仙界之路的方法。”
“你是说……”
张清麓一下瞪大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程钧绘制的那幅图,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天台?!”
“正是天台!”程钧大笑,“我道为何天路开启却无人飞升,那天界的另一头,尚未开门。”
“你不是说只要是帝君之上便能进入吗?”
张清麓依旧清晰记得程钧当时说的话,修为不够自然不行,但到了帝君一层,总能试试看的。
“那你猜猜看,有没有人试过?”
九座天台开启已经有数年了,也没人专门守着,程钧让他猜一猜有没有人试过,这个答案基本是肯定的。
张清麓沉默,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程钧添了一杯,两人不说话慢慢喝完手中的仙茶,才问:“你要去天台内开启阵法?”
“若是不知道那便算了,如今知道了,不试试看怎么行?”
程钧所求不过是飞升之路,如今这大路已经在面前了,不过是还有一扇门,钥匙放在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了,让他如何能不去尝试一下?
“恭祝掌门得偿所愿。”
张清麓由衷说了一句。
“我的愿望你不愿意?”程钧反问。
张清麓不回答。
“我本以为到了如今,你应当已经想明白了。”程钧语气中有几分失落,掩藏的不是很好,“张……前辈那头,还是不放弃吗?”
“张七便张七,我爹的名字也不是你不能叫的。”张清麓摇摇头,“何况你如今是地仙,叫他一声名字又如何。”
程钧将自己的身份摆在和张清麓一层,对张七便要叫一声前辈,这是他的礼数,但张清麓却觉得没什么必要。
“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程钧这回答没头没脑,张清麓也听懂了。他不愿意和程钧飞升,程钧也不愿意放弃他这头的关系。
“再说吧。”张清麓终究没有回绝,而是问:“如何判定第四界便是仙界?”
“姑且不论第四界是不是仙界吧,”程钧摇摇头,又继续在桌上的画面上添加几笔,“这四界分布,一处比一处灵气浓郁,倒当真和如今三界分布相似,而且连九处阵眼的位置也差不多。”
张清麓看了看,果然是三界之中各有分布,唯独第四界没有。
“咦?”他免不得疑惑。
“清麓也看出来了?”程钧笑道,“这九方分布不均,四界却平均,三界开放一界封闭,唯有将天地阵运作起来,才能打开第四界的门户。”
“不,我是觉得,莫非这天地阵运作之后,便能有天台进入这一界?”
张清麓也是阵法大家,虽说及不上程钧,但眼力犀利亦非寻常帝君可比,阵法变动,一望之下便一了然。
“不愧是清麓,”程钧赞叹,“确实如此,所以,我有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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