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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图

仅作旁观,不曾入局

 
 
 

日志

 
 

[上天台 程张]风雪归(九)  

2016-12-18 00:43:46|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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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填坑集中力不足……导致进度太慢……_(:зゝ∠)_
小标题的翻译我稍微改了一下意思……
前文:
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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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相逢之机
(163.出会い/相遇)

大殿前厅此刻一片沉寂,所有人的疑惑和惊恐被压制在心底,因为程钧方才的话而无法在对着平青宣泄。但这不表示猜疑有所减轻,相反的,正因如此,原先还有些摇摆不定的想法,此刻显然已经有了明确的对象。
红色的符纸和畏惧的表情,加上程钧和张清麓两人略有些含糊的说法,免不了让众人想到昨日这两人的由来。若说平青有能力寻来两个高人制约他们或者谋害整个元光观的话,观中的道人倒是不信的。这并不是觉得平青没有这个胆量或杀心,而是觉得以他一个山野小子的能力,哪里能请得到两个如此修为的道人?
但事情若是换个角度来看,便有所不同了。
此事若非平青所为,那最有可能的则是这两人需要在此处做什么事情,而利用了正好居住于此地的平青。如此一来,后面的事情就说起来很顺了。只是若做此猜测,那便另有一事难以说通。
在众人眼里,程钧他们二人自然已经收法眼通天,若当真需要行事,想来也无需用这种迂回的办法,而是更为直接了当一些。
如此,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又绕回了原处,谁都有了看不明白的感觉。
程钧扫了众人一眼,便晓得他们的想法,他也不奇怪。底层修士接触的范围有限,虽说知道修道的品阶、境界之分,却又对太多的修道界的事物不甚了解。就好比知道妖怪精魅却未必能看的出分得清,更罔谈妖修鬼修魔修之道。
“你且起来。”程钧挥一挥手,平青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随后被他顺手一按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再道:“坐好,闭目。”
少年神魂未定,半惊半疑坐了下来,身体虽说颇为放松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此刻依言闭上眼睛,顿时周围陷入了无声无息的世界。他正要睁眼,却又想起程钧的话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双目紧闭,双手搁于膝上,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做声。
程钧见状,伸手隔空在他额上一点,便看到一道金光从程钧之间一闪而过,没入平青的印堂。随即便有淡淡的光芒从平青身上浮现,又极快的没入他体内,不再显现。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程钧回头看了眼那承德道人,道:“此事与他有关,但究其根源,他亦算的上是受害者。”
他说了个开头,却不再继续,而是伸手在半空中一挥,方才还围绕在一起的二十一张符箓,彼此重叠起来,光芒从符纸上糅合在一起,将重叠的符箓互相吞噬,最后白光退去,只剩下一张雪白的符箓漂浮于半空之中,一如昨日承德和应来看到的那样,缓缓落入程钧的掌中。
程钧似不在意的将那符箓往一旁张清麓手中一放,交接的一瞬间,承德看得分明那纸面上有一点朱砂般的红色,虽说不如方才平青拿出来的时候那般扎眼,但也能看出来乃是鲜血凝聚。
只是寻常的鲜血若是落在符纸上,应当早就化作暗红,而这符箓上的血色却好似刚刚沾染上去的,血色嫣红,甚为鲜艳。
“如何?”
程钧开口问道。
张清麓接过符箓却依旧让它漂浮于自己面前,手腾空在纸面上一点,手指慢慢提起,将那符纸上的红色一同带了出来,在符纸上方化作一团极为微小的红色液滴。随后便看到那符箓如新雪一般化去,只剩下程钧昨日在符面上徒手画出来的符箓依旧存于半空之中,明灭中闪着淡淡的银色光芒。那一滴鲜血化成的液滴就落在符箓的正上方,仿佛被那符箓中的法力挤压般,慢慢旋转起来,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被压缩凝聚成一粒透着红光的晶体。不过芝麻大小,却极为鲜艳,被那符箓之中的法力层层包裹,如落入银丝笼子之中,化作一个银色的法力球体,仿若一枚珍珠。
此刻听到程钧问话,便将那银色珍珠往平青那处一点,落在他额前。银色光芒一闪而过,又落回那珠子上,并未引动什么异象。
众人颇为不解,拿眼在这两人间看来看去,正是满腹疑惑,却听张清麓摇了摇头道:“不是。”
程钧却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道了句:“果然如此。”
这两人说话没头没尾,只有他们彼此之间才知道对方的意思,而这种情况在此刻显然算不得什么好事。那观中的道人也是面面相觑,都是猜疑不定,却因为碍于这两人的修为和地位,不敢开口询问。
张清麓顺手将那银色珠子往程钧面前一丢,语调微妙道:“剩下的,你自己好好解决吧。”
程钧知道他是烦了,不是因为这事情麻烦,而是因为自己故意将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了,惹得他颇为嫌弃。可两人本就是出行游走并无什么目的,遇到什么事情也是各有缘法。比如此事,虽说可以直接在遇到平青的时候就从他身上将那山主抽走,但一来差了一些火候,那山魂精魄尚不够强大,免不了就有些亏;二来那少年因为身上寄居着山主的关系,也牵涉到了此地山脉的因果善恶,若是擅自将那山魂取走,只怕他一个区区凡人,是承担不了这后果的。
这些事情,程钧清楚,张清麓自然也明白。只不过程钧绕弯子的方式一开始有些不怀好意,所以他也顺水推舟将那事情弄得更复杂一些。结果到了现在,原本打算居于幕后的两人都不得不站在台面上来将后事善了,这才惹得张清麓当真嫌麻烦起来了。
这点心思绕得虽说有些复杂,但也算彼此心知肚明。故而程钧也只是笑了笑,手指一点,那珍珠便落在他指尖上,红色的核心隔着层层法力也看的清楚。程钧转头对那承德道了句:“观主莫要紧张,我等方才是确认一下,这血珠的来源。”
“那请问两位真人,”承德拱了拱手问道:“可有眉目?”
“还请承德观主寻个人将那使者的尸骨送来此处。”程钧点点头道。
“这……”承德犹豫了一下,却又咬咬牙道:“真人稍等。”
他转身对身后两个弟子吩咐了几句,就看到应来、应往退后一步,行礼之后从侧殿穿了出去。隔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抬着一块木板进来。众人见状纷纷让开,空开大厅中央的一块地方,让他们将木板放下,上头正是那早晨看到的白骨。此刻纹丝未动的挪了过来,想来是两人将床板直接拆了扛过来的。
“真人,”承德示意两位弟子退下,才对程钧道:“这便是那守观使者的白骨。”
“嗯,”
程钧点点头示意知道,手指一抬,那原本一直停留在他指尖上的银珠轻飘飘的往前落在尸骨的上方。便看到方才还十分安静的银珠,此刻翻滚起来,那里头的红色晶石也一同翻滚,又有那鲜红色的血光从晶石中散出,统统被那缠绕成银珠的法力给挡了回去,在银珠内侧翻涌着肉眼可见的红光。
众人看了这一番对比,倒也有些明白过来,想来这是测试方才那符纸上的血迹是来自何处的。
果然,程钧见此情形便道:“原先那符箓上沾染的,便是这位守观使者的血迹了。”
他收回银珠,这一次却不再做那摆弄的功夫,只是顺手摘下浮在半空中的珠子,搁在一旁的桌上,又道:“昨夜承德观主于我处求去的那道符箓,乃是一源所化,二十一道符箓之间彼此互有呼应,原本若是有一人受了损害,旁人便会知晓。只是恰好,这使者丢了符箓的时候,便被平青取了去,故而反倒不曾惊动旁人。”
“这……”众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有人壮胆问道:“敢问真人如何确定是使者先遭了难才被平青取走符箓的呢?”
“这也简单,”程钧似乎并不在意质问,说道:“那符箓上沾染的血迹乃是这守观道人的,而符箓本身只能记录第一个取用之人的气息,旁人是盗取不得的。平青能拿走乃是因为持有人已经死了。他并不知道那上头的红色是什么事物,自然不会觉得拾取此物有何不妥。只是今日到了这堂上才晓得了其中的关窍,心中惊惧那又是正常。”
承德闻言点点头,他原先也不信这少年能有这般本事,何况那符箓来自这两位真人,若说有这功能,他是相信的。毕竟能凝雪化符的人,又何必扯这种谎话。只是这里头还有一点疑问,他躬身向程钧问道:“真人,既然这符纸是离身才会招来灾厄,为何守观使者会失了保护?”
“你是想问为何他有着符箓还会死?”
程钧笑了一声,那承德道人连呼不敢。他不以为意,道:“这倒是一个好问题,缘由也是在这平青身上。”
“想来,你们心中最大的疑问应当是想知道凶手是谁?”程钧补充道,“这倒是可以告诉你们,凶手并非人类。”
此言一出,殿中人均是一脸惧色又显出几分了然的神色来。毕竟这活人化作白骨的凶案一桩接一桩,若当真是凡人所谓,哪怕是修士,都令人觉得恐惧。但若说唤作妖怪魔物,虽说依旧骇人但却又好接受了几分。
“不知是何妖物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承德大胆问道。
“倒也不算妖物,”程钧摇了摇头,“确切说便是这白岐山。”
见众人不解,程钧也不意外,补充道:“山无主无祭,日子久了便会生出自我意识,名为山主,实为山魂精魄。若是寻常的山魂精魄,即便是过个数万年,都未必能生出灵识来。但此地的白岐山,却有些意外了。”
“不知真人可知道是何缘故?”
“说来倒也简单,”程钧轻笑一声,也不卖关子,指了指平青道:“山主初成便与有缘人相逢,山野精魄沾染了人的神魂识念,便早早的生出了灵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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