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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图

仅作旁观,不曾入局

 
 
 

日志

 
 

[神鉴 非唐]365题——335.指先/指尖  

2016-12-17 00:05:55|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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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写完没修,有错别字或者错漏的话……请自行更正啦~~~
最近不上了大道的进度就突然开始书荒了……于是复习了一下神鉴就又控制不住手痒了~
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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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指先/指尖
[神鉴 非唐]

墨色如烟气,浅淡灰白,仿若融于水中,在空气中慢慢盘桓纠缠,丝丝缕缕纠结成线,缠绕成团,彼此汇聚,终究凝聚成一滴浓厚的墨来,垂悬于雪白如霜的指尖,又缓缓地滴落在纸面上,仿佛带上了一生的时间,在浅黄色的祝余纸上凝汇成模糊的画面。又有那水墨之气不断汇聚,未遂而上,以指代笔,在画卷上移动停顿,慢条斯理的成就出一卷复杂的画面来。
有时间在上面流逝,纸卷上的画面存着影像和记忆,却挡不住时间的脚步,往前在往前,生老病死绘于一卷。似乎无止无尽,又似乎只有一面之缘。
这边是法则,属于十法界,亦属于星主。
卷中之人是幻亦是真。
卷中为真,卷外为幻;观之为幻,行之为真。
法则为真,绘卷为幻;未来为幻,过往为真。
存世为真,逝去为幻;人身为幻,神魂为真。
寄情山水,抒怀诗词;纸笔为界,情欲化形。
此乃唐时的手段,星主东诗的法则。
那祝余纸平铺于台面上,宽不过一尺,长也堪堪三尺,两边卷着,没有镇纸压着,却在右侧一角上搁着一串佛珠。黑沉沉的颜色压在浅黄色的纸面上,似乎沾染了绘卷中的墨色,柔和光润中有墨气在上方游走,遮掩了佛珠上原本的痕迹。
只有唐时知道,那处原本有字,有一个人的名字。
他头上插着三株木心笔,却不曾用来书画。而是以那指尖上汇聚的墨色,在这纸面上涂抹。这是洗墨阁的心法,也是东诗当年为自己所创造的功法,至今为止,都是唐时最喜欢的方式之一。却不知,他惦记的是当年创造洗墨阁的东诗,还是彼时在洗墨阁所得到的唐时的身份。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话音落下,原本热闹又复杂的画面顿时如潮水一般退下,墨色在纸面上翻卷,形如波浪,无风却不平静。又似乎是在积蓄力量,仿佛要孕育出新的画卷一般,始终平静不下来。
唐时此刻已经收回手来,反手从发髻上拔下他的三株木心笔。湛蓝如深海的笔身上隐约有水流卷过的感觉,似乎将整个海洋都包裹在笔杆上。唐时的手指就这么掂在笔身上,随意的转动着,却不曾沾染墨色,更没有在纸面上下笔的意思。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身后有个平静温和的声音,接着他方才的诗句念了下去,然后道:“乱心者心也,灵台不动,心不动。”
“你这和尚,怎么一来就讨嫌。”
唐时头都没回,一张嘴便是厌弃的话,说完却又突然笑了起来,道:“不想你居然回来了,这是舍不得我了吗?是非。”
曾经小自在天的是非和尚,正站在他身后,闻言亦不作声色,只是往前一步,与他并肩而战。唐时用眼角扫了他一眼,一抬手,却是将那笔掷了出去,飞快的抄起角落上压在祝余纸的佛珠,一甩手,落在自己手腕上。
“这个么,暂时不还你。”
是他从是非手上强行取了走的,亦是他嫌弃原本那东海上的小自在天的三重天实在冷清,而回来了洗墨阁的,此刻却做出一副“你丢下我的所以就算你现在求我也不会理你”的模样,可谓是无赖之至。
可惜这边是唐时本身了,以往如此,如今也不曾有什么变化。若真要说变化,只怕是回归了东诗的身份的唐时,更肆无忌惮了吧。
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
正如他所言,七情六欲俱为我;我所欲者,本我也。
东十一天的星主,东诗,本就是情欲所化,自然是为所欲为的性子。
只是是非却并不怎么在意。和尚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平静又温和,要说心情,应当还不错,毕竟那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看着唐时的眸子里神色依然温厚。
“怎么?”
唐时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他开口问了,却立刻明白过来,转头看那桌面上的画卷,果然又有了不同。
三株木心笔竖直在画面上,仿佛被画卷上的灵力给凝固了,纸面上翻卷的墨色从混乱到整齐,然后如螺旋一般汇聚在笔尖上。从唐时这个角度看过去,以笔尖为中心,厚重的墨色被海水化开一般,往外氤氲出了新的画面。
东十一天的星盘上,一缕光芒越过三十三天,落在小三千世界,然后化作一滴墨色,融入一个被断去了星桥的小星球上。星球上有海水如墨,湛蓝深邃,又有那地心翻滚的火焰,在海洋中慢慢冷却凝固,包裹着整个星球的罪,沉入地心。
这是枢隐,是灵枢大陆,亦是唐时的过去。
他眉头一皱,便有戾气从眼神中出现,手一抬抽回那三株木心笔,正要大力往下书画,却不想被一只骨节分明,温润如玉的手按住了。
“心不乱则画不乱,”是非目光落于画卷之上,未曾看他,“何以至此?”
画中所显不过是心中所想,唐时每每回归于洗墨阁,便是他心防最弱的时候,亦是最容易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他乃人心七情六欲,又有那极情道所化,虽有纵情之意,却也深谙自制之法,故而这控制之外的心绪混乱,却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你这和尚,”唐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过正因为是是非惹得他心绪出现了一瞬间的空隙,这才引动了画面上的变化,故而唐时并不买账,“自己藏了心思,却还要我这里灭了神念?”
是非入门后第一次抬头,眼神平静,漂亮的眸子看着他,透得出笑意来。他也不多言,只是从唐时手中取下那笔,轻巧的搁于一旁的笔架上,一手按在唐时的手背上,却见那墨色又从唐时的指甲上泛出来,浓厚的仿佛一片墨海在两人的指端凝聚。
只是那纸面上却不曾多出什么变化,只是自顾自的演化着众生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唐时心中不动,那原先的记忆便从中抽离了出来,重新回归于他的魔气中去,留下的只有人间百态,七情六欲。
“和尚果然好手段,”唐诗笑了笑,也不收回手,问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们和尚求得一个超脱却又要度尽世人才能成佛,这里头的矛盾真是看不透。”
看不透的又何止是是非的一颗佛心。
只是唐时不说,是非也明白。
佛性最为透彻,七窍玲珑。
他略一迟疑,便按着唐时的手,在那画卷的右侧,原本是佛珠所压着的地方,落下四个篆体的字来。
欲界仙都。
佛教“三界”,欲界便是未摆脱七情六欲的众生所在的境界。所谓仙都,正是这人间仙境的意思。
佛之界便是人之界,佛心便是人心,人性便是佛性。成佛亦是度人。
这便是当初北臧曾说的,求佛者不成佛,不求佛者,成佛。
“和尚度尽了世间人,亦是用人心成就了佛心啊。”
唐时感慨了一句,抽回手来,努了努嘴,又道:“笔。”
三株木心笔被是非拿了回来,又小心的替他插回头上发髻。
唐时借着他眸中的反光看了看,满意的咧开嘴一笑,却听是非道:“度你便是度世人。”
此话倒也不假,唐时是人,度了他便是度了东十一天的“人”,度了如今这三十三天的人。
可是唐时知道是非这话里也不尽是这意思。
他心中高兴,手腕一转,便将那佛珠转回了是非腕上,指尖搭在那软玉般的手上,道了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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