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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图

仅作旁观,不曾入局

 
 
 

日志

 
 

[上天台 程张]风雪归(四)  

2016-11-21 23:13:45|  分类: 版权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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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原标题是说白色邮票,我稍微改了一下意思~
这个剧情上一章有bug,我只好这章绕了个圈子把剧情补上……_(:зゝ∠)_
前文:
存档:
===========================
四、白符
(338.真っ白な切符)

只是有些事情未必如他们所愿。
待得过了酉时,那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天空中开始飘着细细碎碎的雪沫子,又有那阴冷的冻雨混在里头,将原本就极为阴寒的环境多添了几许森冷。程钧透过窗看了一眼外头,这元光观周围风雪交织,仿佛一层密网从上到下将此处包裹。细细查探下去,并无什么邪气或者污丨秽之物,但其中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令人不由得生出警惕来。
因为程钧的法术的关系,这元光观上下将他们当做一般的挂单的道士,倒也没有前来打搅。加之那守观的使者索求颇多,让众人有些忙不过来,以至于待得他们后来因为平青的回话才想起来后院的事情的时候,已然快到了戌时。承德观主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忘了这等大事,只当做自己忙昏了头,一时忘了。却又嫉恨平青提醒得晚了,让他失了补救的法子,外加在那守观使者跟前受了一肚子气,故而积攒了一腔的怒火,索性对着平青发泄了一通,这才带着自己那徒弟,便是方才带路的唤作应来的小道士,取了酒菜往那后院前来赔罪。
却不想到了后院,原本应当存在此处的小楼消失不见,唯有一个小院子,离着不远的观院后墙,仿佛一个自然形成的假山花园,旁边紧挨着元光观的药园子,并无其他建筑。旁人若是见了,顶多觉得这元光观地方不大,居然也不会善加利用,弄了个莫名的后花园,却不会觉得这里头另有玄机。
那观主看着愣神了许久,突然想到这两人方才看不透的修为,脑海中仿佛另有一道灵光穿过,直接拜倒在地,嘴上告罪着,求真仙一见。
说来也是巧合,程钧用的本就是一点障眼法的小把戏,若是无人提起,这观中之人自当会忘记他们两人的存在,直到日后事了。同样这眼前的幻阵亦是相同道理,若是来人并不知道此处有遮掩,便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门道。若是来人晓得这里原先的布置,便能窥见阵法所在。那平青身上有山主存在,自然不会受困于一点幻术,而他为了讨好程钧他们偏偏去寻那观主说招待的事情,却又提醒了承德这点记忆。故而当承德寻上门来的时候,程钧便晓得,这里头一点牵扯到底是逃不掉的。
一旁的张清麓看他面色不佳,笑道:“你又想捡便宜又不想惹麻烦,哪有这么多好处的?”
“清麓说得是啊,”程钧摇摇头,“早知道还是在山里头好,过了今夜,那机缘就是我等的,自然不用这么麻烦。”
“既然时机已变,不如顺其自然。”张清麓笑道,手指一点,便开了那阵法的遮掩,道:“道友多礼了,进来说话。”
他话音落下,那外头的观主身上便多了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托起。随后眼前又有白雾散开,露出原先的小楼来,容他们自行进去。
那承德道人倒也是有几分胆色的,自从程钧他们出现以来,已经有了各种奇特的展示,他也知道这两人修为极高,却又吃不准他们真正的来意。只是从各种言谈行至之中判断,这两人应当对自己或者说对元光观并无恶意。他从平青那头打探到,这两人似乎只是游走各处而已,便当他们是那种寻求机缘的高人。
从这点上来说,这承德道人的猜测还是相当准确的。
故而他对程钧他们也是异常恭敬,又觉得自己怠慢了两人的关系,絮絮叨叨解释了许多,最后还是张清麓将他劝止了话头,道了句:“我等本意便是不想有过多打扰,故而设了阵法在外头,观主不知这里头的变化,自然无过。”
他这话虽说未曾提起对众人的法术,但那观主游走于世间,亦是极为机敏之人。原本还垂手站在一旁听候吩咐,此刻闻言立刻跪下,叩首道:“恳求仙长救我元光观上下。”
承德一跪下,他身后的应来也随之跪下,虽不明白但也极为恳切叩头不止,求程钧他们相助。
程钧看了眼张清麓,晓得他是故意说了些许信息给他们,笑了笑,挥手将两人抬起,问道:“道友何出此言?”
“当不得前辈如此抬爱,”承德虽说站起但依旧持礼,道:“还是因小观如今陷入怪异事情之中,前后无援,眼见前辈到来,当真是天赐活路,只好大胆求助。”
“此话怎讲?”
虽然他们之前已经从平青那头听说了,但毕竟是一面之词,如今有旁人的说法,正好一同印证,也好让程钧方便判断到底是不是他们要寻找的那事物。
“不瞒前辈,小观虽说是个三级的子孙观,但因为驻在北地,一般荒原上人烟稀少,能住人的地方也就那么些城镇,所以虽然地处偏僻,但也算香火不绝。”
那承德道人先是自夸了一番,虽说在程钧他们面前用词还算谦逊,但到底是颇有几分得意的。毕竟从此地的位置来看,这子孙观何止香火不绝这么简单,甚至可谓是颇为鼎盛的。只是这些事情与他们要寻得物件也没有关系,故而程钧也不拆穿他,只是安静的喝着茶,听那道人继续说。
那承德见程钧不动声色,知道这绕圈子的话说多了只怕会惹对方不快,他畏于两人的修为,只好继续道:“因为小观香火不错,平日里也算广开门庭,留住不少来往的道友,虽说都是修道中人,但也有几分人多口杂,加上来来去去的人多了,有时候未必能记得有多少人在。”
程钧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知道要说重点了,但他故作不怎么放心上的模样,甚至还重新泡了杯茶,给张清麓送过去。转头看那道人愣愣的看着自己,才道:“莫不是失了人口又被人寻上门来讨要了?”
“啊……前辈明见!”
那承德道人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走了神了,此刻听程钧问话,吓得又要跪下叩头,却被程钧拦了下来,他定了定神才继续道:“正是如此。今年十月初的时候,曾有个游方道人到此处挂单,说是游走四方寻求机缘,不过小道看他和我也不过是伯仲之间的修为,也不像是有大机缘的。但是此人出手颇为阔绰,白日里又总是出门转悠,并不多事,故而小观上下便容他住了一阵子。”
说道此处,承德叹了口气,神色颇为复杂,才道:“因为临近下元节,观里都在忙着祭祀的事情,加之过了十月,这里就要被冰雪覆盖,少不得要多存储些备冬之物,故而上下人手都十分忙碌。也不知道此人是何时走的,直到下元那日,正在行祭祀之礼的时候,有个道人冲了进来,让我们交出明玄道人。那上门要人的道人修为比小道高出些许,观中也无人是他敌手,故而被他捣乱了祭礼,又坏了小观的名声。”
“直到他自己将观中上下搜寻了一遍也未曾找到人,才说了那明玄道人便是之前挂单的那个道士。”承德摇摇头,又道:“也怪小道我没见识,被他挑唆了没几下就答应要与他一同寻人,结果反倒牵扯进了奇怪的事情里头。”
说到此处,那承德仿佛下了绝大的决心一般,躬身道:“听闻两位前辈从那白岐山来,不知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等入山出山不过一日,除了那山中白雪覆盖,景致出众之外,倒也没看出什么不同。”回他话的乃是张清麓,他语调温和,颇为擅长安抚人心,见那观主似乎有些意外,便又道:“承德观主不妨细细说一下,或者也有别处我等不曾注意的。”
“前辈说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承德站起来,面色如土,道:“我等在白岐山中寻了四五日,终于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具白骨。那白骨身侧散落数个物件,让那寻人的道士一下便认出是那明玄道人。”
“那道人就说我们谋财害命,谋害了明玄道人,让小道以命抵命。小道原本就打不过他,被他一逼只好落荒而逃,同行之中还有几个弟子亦是分头往山里头躲去。”承德说到此处面上也是有几分过不去的神色,见程钧他们并不在意,才继续道:“却不想因为被追得紧了落下一处山崖,发现了另外几具白骨。”
“因为数量过大,连那道人都被吓住了,倒也不再纠缠小道。待得报了官府之后,却发现这些白骨不仅仅这么点数量,山里头寻出了不少,都是历年失踪的山民。死的时间不同却死状相似,最近的那个便是明玄道人。后来根据村民的证言,说此人入山到被寻到白骨也不过四五天功夫,在北国这等寒冷的地方,断然不可能化作白骨,所以便传出了山中有妖丨祟作丨怪的流言。”
“你作为一方子孙观,难道没有去查探吗?若是处置不了也应当上报守观才对。”张清麓原本是紫霄宫主,对这等流程熟悉无比,故而问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想承德露出一点苦笑回道:“前辈有所不知,小道用上了观中的法器,不仅没有好转,反倒将那妖丨祟惹来了观中。从上上月开始,每十日就会失踪一人,大多都是挂单的道人,隔个数日就会在白岐山中发现他们的白骨。不瞒两位前辈,如今我观中也没有那挂单的道人了。大家都是惜命的,自然是不敢在这里住下了。”
“至于守观,如今被我千求万恳的,确实来了一位使者。不过小道看他既无法器又无高深修为,只身一人带了两个童子,与其说来是解决妖丨祟的,不如说是来搜刮的。”承德大约是方才被折腾的惨了,此刻用词也不甚讲究,直言道:“如今今夜又是那第十日,不知此事要轮到谁头上,大家都惶恐不安,却不想那守观使者也不肯承担,说是看看情况再说。”
承德观主一个跨步站在两人跟前,又跪下叩首道:“不想今日有两位前辈来到,想来是我元光观的机缘了,还求两位前辈出手相助,帮我等过了此劫。”
张清麓往程钧那头看了一眼,就看对方嘴角扯着一抹笑意,似有所指道:“倒是会投机的。”
那道人以为程钧说的是自己,还当自家惹了两人不快,几乎是匍匐在地上颤颤不敢起身。
程钧想了想,此事只怕正巧是他要寻得那事物惹出来的根源,故而也不算当真无关。只是原本可以拖延个一日过来坐收其成,如今倒是要出手周旋一番了。
他抬手一招,原本虚掩着的窗户顿时大开,北风卷着外头密集的雪片往房间里头扑了进来,只是还未显出什么气势就已然化作水汽消失于空中了。唯独剩下冷冽的空气,让原本就有些寒意的房间,显得更冷了几分。
程钧手上法决一掐,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那雪花原本毫无规则的,此刻却仿佛受了召唤一般,于空中往他手上落下,层层叠叠之间不知交错了多少数目,最后化作他手上一张白色的符纸。
“你观中如今有几人?”程钧将那符纸捏住,问那承德。
“观中一十六人,另有仆役三人,守观使者一人携两个小童。”
程钧点点头,手一抬,那符纸漂浮在半空中。程钧以指代笔,在上一气呵成落下一道符来,又见那白光一闪,分化成二十二份相同的符箓,飘飘荡荡的落在那观主的跟前。
“拿去吧,一人一张随身带着,保你们今夜无忧。”
程钧手一点,符箓落在承德掌中。后者只觉得一道冰凉的触感,仿佛雪片一般从他身上带走了热度。再仔细看去,又不过是寻常的符纸,只是那雪白的底色倒也不常见,上头的符箓颇为简单却也看不透。他晓得眼前这两人只怕不是寻常修士,修为远超自己所能想象的,故而也不多说,只是叩头感谢。
程钧不愿再与他多说,便抬手一挥,已经将两人送出小楼。他们也懒得在做幻象结界,只是将周围隔绝的阵法再次运转起来,将这栋小楼与外头的关联暂时切断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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